新笔趣阁
新笔趣阁 > 反派的朱砂痣(时间穿) > 43.十年长梦③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43.十年长梦③

  反派的朱砂痣(时间穿)

此为防盗章, 无需惊慌,时间一到即可解除封印。


“我说, 他更危险啊。”苏袖月随手拭去容珏鬓边的冷汗,正色道:“说出你的方法。”


“这事...我真干不来。”活阎王羞红了脸, 凑到苏袖月耳边,一手相隔有礼有节道:“就是那个啊, 只有你能行。”


“我不行,我不行。”苏袖月装傻笑道,“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?”


活阎王一拍手:“别无他法。”


“当我没说,怎么出去?”苏袖月轻拧眉目, 打量四周。


“出...不去。”


“活阎王, 能不睁眼说瞎话吗?”苏袖月摸了摸鼻子,状似想要动手。


“出...不去。”活阎王闭上眼。


一阵拳风拂面而来,活阎王偏头避过, 言笑晏晏道:“姑娘, 师祖说了,不能打女人。”


“说得好, 就等你这句。”苏袖月利落下手,“我可没说,我不打男人。”


“等一下,我说。”


苏袖月浅笑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 请坐下说。”


活阎王心有余悸:“喔, 那你扶不扶我?”


“......”


“嘿嘿”他尬笑两声, 正经道:“出...出是出得去,但这条通道机关重重,仅每月月中机关消失,供我来去,关键是,师祖当年设定机关时,一次只可通行一人。所以——”


“就算出去,你们也别想一起。”


“没关系,先把他扔出去。”苏袖月转身去背容珏。


活阎王不干了:“姑娘,我为什么要让他出去?”


苏袖月: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


“因为...因为你长得像,师祖遗像旁的女子。”


“那扔啊。”苏袖月瞥了一眼容珏。


“好、好吧。”


活阎王纠结一番,碍于苏袖月的“yín 威”,任劳任怨地把容珏送入月中暂休的机关道,又给他服下了固本培元的丹药,才抹去额间汗道:


“姑娘,你满意了?”


“一般般啦。”苏袖月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,又道:“活阎王,之后的一个月,请多关照。”


“我不,要不是姑娘你,我堂堂活阎王,用得着被困出不去嘛。”


“这样啊...”苏袖月惋惜道,“要不,我们去闯闯机关?”


活阎王:“姑娘,去送死吗?”


苏袖月一跃起身,打了个响指,“对,送!”


“诶,你别跑,”她揪住活阎王的后襟,笑得莞尔:“一起啊?”


我不。


*****


容珏醒后,几经辗转,与已立兵造反的舅舅...镇国将军徐攸会合,没有意外,只是心中唯一担忧的,便是苏袖月的下落。


主将营中,他饮了口热茶,不动声色道:“舅舅,你怕是不想再见到我?”


徐攸眸色微变,只道:“回来就好,这几日战况形势大好,我想...北国不日就可易主,届时你自登高位。”


“是吗?”容珏敛眸轻笑,道:“那便谢谢舅舅了。”


“言重了。”徐攸笑意温和,道:“要谢舅舅,便尽早娶了你表姐,她年纪也实在大了。”


“成亲吗?好。”容珏眉头几不可察地轻皱,他轻饮,神色尽掩于茶香缭绕的云雾中。


……


黑云压城城欲催,甲光向日金鳞开。


连日攻战,一路打到京城,徐攸意气风发地乘骑立于城门之下,两军对决,以兵权量之本该持平,徐攸却意外得到那人相助。思及此,他遥遥拱手,对马上的年轻人致谢。


裴七亦拱手回礼,面色无悲无喜,若非小姐所托,他定不会离开云南来此,说来他此生,也只违背过裴彧一次...茶楼打晕那次。


只是,他黯然低首,忆起裴彧醒后未过多时,那日祈愿寺中,传来苏袖月尸骨无存的消息后,本就不堪一击的裴彧霎时吐出一口心头血,至此一日一日每况愈下,以致于与活死人无异,暂被安放于祈愿寺后山的冰棺里,由一名小童日日照料。


据高僧所说,后山冰棺寒凉,若非阴年阴时阴月所生,恐怕冲撞了气场,这才不顾其他,终于在外门弟子里找到一位合适的小童。


那小童裴七见过,生得面黄肌瘦,只怕是因着生辰特殊,常年见到鬼怪,不过光溜溜的脑袋倒是圆润可爱。看面相,也是个老实的,裴七稍稍放心,心想待战事结束后,便快马加鞭赶回去。


……


城门攻破是在午夜时分,突如其来的雨水裹着狂风,冲刷掉白玉石阶上数不清的鲜血。


徐攸带着亲信杀进养心殿时,容帝已换下龙袍,成王败寇他向来拎得清楚,这趁乱从前朝夺来的江山,终究还是要还回去,他从容笑道:


“徐将军,这么多年,不累吗?”


“累?”眉目冷峻的男人凝着一身素衫,昔日风华不减的容帝,难得漾起笑意:“逝之,我想要的,很快就得到了,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

“你是指...”容帝有些恍惚,当年与徐攸结于微时,这声逝之,早已尘封在记忆里。


“逝之”徐攸屏退亲信,漫不经心伸手道:“我是指...这皇座要,你...也要。”


话落,门外传来一声闷响,二人齐齐望去,面色苍白的少年滑落了剑,眸中错愕。


“舅舅...”


容珏失魂落魄地唤了声,他闭上眼,忽然踢起脚边长剑,架在了容帝脖子上。


“殿下,臣...”


“记住了,只许对我一个人说。”


容珏打断她的说辞,从袖中取出红色的缎带,一端系于自己手上,一端系于苏袖月手上,锻带极长,大约有三米。


这个距离,想锁住一个人太长,想放一个人走,又太短。


苏袖月没有反抗,却隐约嗅到山雨欲来的气息,容珏要做什么,向来毫无章法,他若兴起想拉她共赴黄泉,也是有可能的。


“太傅...”容珏忽扯着缎带把苏袖月拉到怀中,意有所指地问道:“你,可听说过无底崖?”


“回殿下,未曾。”


“没关系,一会就见到了。”


*****


茶楼,裴彧与严慎言话别后,忽觉身体不适,一旁的裴七问道:“小姐,又到月中了,是否该即刻赶回云南,入祈愿寺找高僧?”


“不必。”裴彧压下异样,心中却是明了。


这不死药的副作用便是忌大悲大喜,这几日他心情跌宕起伏,加之被严慎言气了那一出,身体本就在情绪上入不敷出,又适逢每月月中,本该寻祈愿寺的大师助为压制,却远在京城,离了千里之遥。


若寻旁人相助,一来未必可行,二来也未必可靠。


裴彧摇摇头,拒绝了裴七的提议,苏袖月还在这里,他怎么能安心回云南,思及此,裴彧转身便欲回暂歇脚的客栈稍事休息,“裴七,走罢。”


话落,他回首瞬间,只觉后颈一麻,意识渐渐模糊,只依稀听见忠心耿耿的护卫接住自己后歉疚道:“小姐,苏大人说了,让我无论用什么手段,送你走。”


您也说过,苏大人的话等同于您的话,裴七以为,为您好的,即便您醒来怪罪,也该照做。


彼时,昏迷的裴彧还不知,茶楼这一面,已是这一世...最后一面。


若他知晓,舍了这性命,也会留在她身边。


那厢,严慎言几日未归,再回家时,刚踏上长满青苔的石阶,便被屋内蹭出的人大大一个熊抱。


“少主,你终于回来了。严回还以为...你不想吃我做的馒头,才...离家出走的。”


小护卫说个不停,娃娃脸上溢满藏不住的喜悦,他紧紧扒在严慎言身上,说什么也不肯放手。


“下不为例,放手。”


“不。”严回又蹭了蹭,恨不得挂在严慎言身上。


请收藏本站:https://www.guoshuqxsb.com 新笔趣阁。手机版:https://m.guoshuqxsb.com

『点此报错』『加入书签』